Years may go by
人们总习惯给世界贴上连续的标签。我们建立了逻辑和因果,在记忆里试图找到一条“合理”、“稳固”的时间线。然而,真正可以值得去回忆的,往往是那些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的事件。一连串偶然的事件拼凑出了“我”的意识,进而让人困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在这一刻,而不是那一刻?在存在主义的视野中,这种困惑本身是一种奢侈的错觉—一切皆是偶然的。
这种偶然性让人不安(却也让人着迷)。如果一切都是随机的,那么选择、努力,甚至痛苦,是不是都是没有意义?诚然,我们的存在只是一场意外。这种意外没有任何情感的色彩,它仅仅是发生了。不过正如概率论之于数学,在偶然与确定之间,人们总会找到一种奇妙的平衡。
说到<On Saturday Afternoons in 1963>这首歌,我喜欢瑞君这段歌词:极目所诣,终为故土…唏嘘的同时,想想曹丕说“人生如寄,多忧何为”,可能会轻松不少。
The most as you’ll ever go
Is back where you used to know
…
Years may go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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