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蘭波,腦海中飛起的是很多塊狀的記憶,同性戀、浪子、沙漠、苦艾酒,一切都離我們的生活甚遠。最開始接觸到的只是魏爾蘭和蘭波零零散散的故事和詩歌, 企圖去理解他們之間的同性戀情,可產生的矛盾是越來越懂,也越來越不懂,比如説蘭波為什麼要放棄文學?魏爾蘭的心理究竟怎麼對待蘭波的?種種疑問揮之不去,還不如一切僅僅用是被黑暗的資本主義蠶食了靈魂解釋來的輕巧。

暑假的時候看了一本厚厚的蘭波傳,它給了我很多幫助,這本書沒有捕風捉影,也沒有抓住蘭波的同性戀情而喋喋不休,相比較其它以意識形態為主的傳記,書中的蘭波只是純粹的詩人,他的詩性充滿了他顛沛流離的生命片段。印象很深的畫面是,蘭波在深夜飲者苦艾酒,和朋友們激烈的討論。好想深入其中感受當時的場景,一杯“綠色小精靈”在手,讓時間變得緩慢,看清楚這位文藝的青年在那段時間裏每一 刻在做什麼、在想什麼,可惜的是,歷史不容許我們知道,蘭波本人也不希望我們知道—它親手燒燬了不少詩歌的手稿。現在想想,他活着就是希望許多東西去死的,他放棄文學的原因可能就在此處。他留給我們的是一個個場景,一個個意象,還是萬事空?每一點都值得思考。

馬拉美説他是一個“值得尊重的過客”。這個詞用的很好,他曾經認真的學過文法,忘我的寫過詩歌,可能還真心的愛過魏爾蘭,想要和他長廂廝守,還可能想過成為 一位富可敵國的商人,遊蕩12年,為全家揚眉吐氣,可最終—一切都未成為永恆。揭下世人為蘭波貼上的標籤,他是真正“偷盜天火的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