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蝕狂愛Total Eclipse

在《月亮和六便士》中毛姆説到,在這個世界有些人在一個地方出生其實是未得其所。他們對那個地方了來説不過是一個過客。這種人在親友中可能終生落落寡歡,在他們唯一熟悉的環境中也始終孑身獨處。這種在本鄉的陌生感逼迫他們遠遊異鄉,尋找永恆定居的寓所。
我始終覺得蘭波就是這樣的人,他“腳底生風”,一次次逃離人和物,去追尋心中的美夢,就算夢想幻滅,也仍去尋找新的“彩圖”。但這個過客,就像馬拉美所説,是個值得尊重的過客。誠然,他不羈,但留過温柔;他漂泊,但放聲挽留;他迷戀,但絕不安分;他了解,但放棄承認。這就是蘭波,註定了漂泊一生的人。
與魏爾蘭的戀情,本讓他靈感湧動,留下輝煌的詩篇,卻終於讓他成為如負千斤的巨鳥,不能再展翅高飛。儘管有近乎無情的分手,但我相信他是愛魏爾蘭的,而不僅僅是很喜歡。他想過能和他廝守終身,讓一切停留。可惜的是,對這樣性格的蘭波來説,愛不會讓他停留在一處,只有不斷的離開,不斷的尋找才能安撫這位天才漂浮的心。
印象最深的就是影片的結尾處,蘭波奔向大海。他找到了。什麼?永恆—就是太陽與海交相輝映!可我很疑惑,蘭波真的找到了麼?
其他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