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今天看到的一張晚清酷刑的老照片。這種酷刑叫做凌遲。被處死的人是一個“淫婦”。

荀子曾經説過:“三尺之岸,而虛車不能登也。百仞之山,任負車登焉。何則?陵遲故也”(《荀子·宥坐篇》)。本意是“緩緩升高的山坡”,後來卻變成了“緩緩地死去”的一種酷刑的名字。我在想,是什麼力量和意識促使人類發明這樣的一種酷.刑—讓施行者看着受刑者的生命在急劇的痛苦之中慢慢殆盡。

圖片中的,只是一個“淫婦”—為了性和愛的解放挺身而出的女人。可你看到了麼,這名女子始終是高昂着頭的(可能也是因為痛苦,但我不願這麼想!),她的蔑視和超脱正好可以抵擋“凌遲”這個令人發怵的名詞帶來的恐懼。

任何一個接受了酷刑的人都是偉大的戰士。當人性的陰暗面坦然的暴露在“酷刑”這種殘酷的手段之上時,當眾人冷眼旁觀這一切時,當身體被肢解時,你早已解放了,這更甚於死亡—因為這早不是身體上的你,你超然了一切,成為了柏拉圖在理想下苦苦追尋一生的人。

凌遲這種酷刑解放了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