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宦官機構叫東廠。東廠的發明者是明成祖朱棣。其特點是

偵緝範圍非常廣,朝廷會審大案、錦衣衞北鎮撫司拷問重犯,東廠都要派人聽審;朝廷的各個衙門都有東廠人員坐班,監視官員們的一舉一動;一些重要衙門的文件,如兵部的各種邊報、塘報,東廠都要派人查看;甚至連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柴米油鹽的價格,也在東廠的偵察範圍之內。東廠獲得的情報,可以直接向皇帝報告。

起初東廠只負責偵緝、抓人,並沒有審訊犯人的權利,抓住的嫌疑犯要交給錦衣衞北鎮撫司審理;但到了明末,東廠也有了自己的監獄。(百度百科)

自朱元璋起,明代歷朝都重用宦官。具有生殺大權的東廠、西廠、司禮監等機構,都歸宦官執掌。這造成了什麼結果呢?太監變得很多,而且大都是自宮造成的。公元1424年,朱棣詔令,凡是自宮者,都要以不孝論處。後來的皇帝也都再三強調,不能自宮,但是這樣的勸阻基本是沒有用的。同時,自宮者被錄用後造成了巨大的財政負擔,據史料(《熙朝新語》卷四,1644年(崇禎十七年)李自成攻破北京時,太監的總數不下10w。這是個多麼龐大的數字…明朝人民提心吊膽的生活,由此也可見一斑。

閹人無論出於什麼心態去自宮或者被實施宮刑,它們都是殘缺的,甚至可以説是變態的。除卻歷史原因不説,他們的生理結構和正常人不同,他們沒有生殖器,進而沒有正常的性生活,可另一面又在極度渴望自己變成正常人,比如常常聽説有的太監還有自己貌美如花的小老婆。朝廷就是在重用這些人,讓他們抓人、偵查、審訊。沈德符《萬曆野獲編》卷六“宦寺宣淫”記載,明朝太監在入宮之前淨身時,都僅是剔除睾丸。有個太監和一個唱戲的男孩淫亂,戲將不能勃起的陰莖塞到了男孩的肛門中,想不到拔不出來了,陰莖在裏面竟然越漲越大,男孩最後因疼痛送了命,那個太監也被判了死刑。這段歷史的真偽我無從得知,但是反應作者對太監們的厭惡,到了要開設專欄來指責他們的地步。

有句戲言正好適合來對太監們説:“我可憐你們,又覺得你們無恥;無恥你們,又覺得你們可憐”。你們用殘缺的肉體、變態的心靈去看世界,審視世界—這很噁心。古希臘的哲學家很看重語言學和修辭學,視之為通往真理的路,在幾千年後,拉波特也發現“語言只有在被閹割之後才成為語言”(《屎的歷史》),這同時也解釋了為何法語的“語言”(langue)是個陰性詞,這又彷彿為明朝歷代的文字獄提供了一個“理性的”依據。所以還是用古語的好“訥於言而敏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