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遠方》是一部難得的佳片。台灣的的導演們懂得用清澈的情感去感染觀眾。尤其是影片的結尾,阿桂舉着傘看藍天上的彩虹,深深的觸動了我近乎破碎的神經。

阿賢是個頗為感性、文藝的gay,他愛幻想、戀上揹包客、戀上船員。他計劃與愛人的生活,並把它們一一念叨;他想去遠方,停留在那裏安靜的生活,可是遠方在哪裏呢?

我疑惑、猜想,也許他愛的不是特定的誰—只是遠方。

就像他説的:我懺悔,我哭泣,遠方是我永遠去不了的地方。其實遠方並不遠,人就在遠方,遠方又怎麼會遠呢?可是到了遠方,何處又是另一個遠方?

腦子亂亂的,只想起一首詩:

我想

我已經走得很遠

你們別看我

真的,別看

我已經走得很遠

《山的那邊》,羅玉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