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也好,偏執也罷,我始終迷戀青春期
病態也好,偏執也罷,我始終迷戀青春期

10多歲是個多麼美好的字眼啊。介乎成人與兒童的世界之間,我們可以任性,可以不顧一切的揮灑,可以把冰淇淋吃的還掛在嘴邊,可以在身邊隨便的找到温暖的擁抱和深情的手。

剛才就想起剛上高中的時候和某位喜愛tvb的小女孩(那時也許我也算做孩子吧)在小區裏喝酸奶閒聊的場景,我們説起哪部劇集好看,哪個演員靚…一起説笑,一起噴奶,那白白的粘稠液體就這樣飛到了我們的身上。

這或者是一種“童年性遊戲”吧,和男生的可大不相同哦!
這或者是一種“童年性遊戲”吧,和男生的可大不相同哦!

轉眼間,我已經快20了,她已經不再出現在我輕易可以觸及的世界中。換了qq號以後,她的號碼我也不想再打聽,如果她也曾經想起一些場景,我偏執的認為她會比較苦,因為她或者還守在那個我們一起玩了很久的小區裏面—那個熟悉卻略略心酸的遊樂場。

這是流水,還是流逝?
這是流水,還是流逝?

她在哪裏?對我來説,這個模糊的場就是我正在逝去的teenage

就像攝影中這對姐妹一樣,青春期是一場場未完的故事,是一段段沒有結局的羅嗦。也許當我們年華不在的時候,摸起頭上深刻的皺紋,拿起已經泛黃發敗的照片,才會想起一些遠去的春夢—似煙,似霧,似雨;而又非煙,非霧,非雨。

以上攝影選自《The Adventures of Guille and Belinda and the Enigmatic Meaning of Their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