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性在數學中是個大問題,同樣的,對人類也是。有時候我們判斷自己存在的依據,就是是否記得過去或者能否感受當下。就好像笛卡爾説的“我思故我在”,如果沒有大腦,任何人都不能“思了”,因而也無法“在”。但是我們卻常常忽略事物的變化。常常計劃了某些事情,可是在過了一段時間回頭看的時候,會有種彷彿是很久以前的感覺,因為計劃已經被改變、被遺忘。

時間永在流逝,人和物在不斷的改變,我們在用過去的計劃來苛求當下和未來,就好比刻舟求劍。或許你真的會從其中得到“一致的”感覺,但充其量不過是相似的,而一去不復返才是事物的本性。可惜的是,從來明白其中關鍵的人卻喜歡沉湎於過往,出去闖蕩時會依戀家鄉,想要落葉歸根;掀起潮流時會去復古、懷舊、沿襲舊文化。這不都是過往麼?

人類,對過往的、逝去的經驗懷抱依賴,説到底都是《困惑的浪漫》裏好的那口兒—戀屍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