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升温的抗議
這段時間不得不“被動”聽到很多關於Floyd(link)之死的事情。從電視上的報道可以看到美國各大城市的森嚴戒備,同時經濟的復甦看不到起色。據説很多小型企業的處境非常慘淡。燃燒的美國國旗、大標語、山呼“黑人命貴”,從這些場景我們可以發覺美國的反種族歧視的情緒高漲。前段時間另一個由於被動傳播而獲知的新聞–反抗居家令,為復工而遊行。從所謂的高度和意義上來説,兩者可能無法相提並論,如果要把前者上升到國格、政治問題的話,可能會被指責過於聯想。然而,我們如果從壓抑的角度來看這兩件事情,就可以發現美國民眾表現出來的行為動機是相似的。
復工抗議爆發後,美國人高呼:“I prefer dangerous freedom over peaceful slavery”。類似的“奴役”、“自由”等字眼在反歧視運動中也可以找到。這一方面要感嘆流媒體時代信息傳播的迅速,另一方面也集中反應了社會主流的聚焦點。從動機的關聯性來分析:前者屬於人文關注、後者屬於暴力關注。
居家令的效果是不能否認的,人民要求復工的心情也很好理解。可很多新聞標題上都會用到指向性很強的文字來勾引讀者的眼球:反對政府的禁令,埋怨抗疫的失敗。林肯著名的演講中聲稱美國政府是民有、民治、民享。這是革命者的説法,然而萬物皆有變化,豈能長久?由於文明的發展,壓抑就隨之不斷增加,越是高度的文明越是繁多的壓抑。比如,國內幾千年文明對個體的壓抑,經過五四、軍閥、建國、文革的不斷打造,最終在八九年四月的某個早晨猛然勃發。值得肯定的是,一場運動不可能“滿足”國民。尼采提出了阿波羅式美和狄奧尼索斯式美,在這類事件上,兩者轉換得相當快。
反觀暴力關注。美國憲法上規定公民有遊集會自由權,美國人民也深愛此道。隔三差五總能在電視上看到遊行隊伍義憤填膺。當然還有其他方式的遊行,比如紐約的集會,示威等。我不常去city,想必大家見得都比我多。對最近美國各地的打砸搶,我大概可以仿照“集體XX欲”來給這種慾望取一個名名字–集體暴亂欲。這種慾望的滿足直接方式是暴亂,如起義、反動、暴力抵抗等,其他變形很多,比如遊行、集體自殺、做禮拜。
集體活動的壓抑自然就導致集體暴亂欲的沸騰。這些噴發與沸騰多半是失去理性的,狂妄不羈的。今天看到有人提出反種族歧視者應理性抗議,仔細想想是不可能的。壓抑太久的慾望一旦爆發,那當然是欲罷不能。還有些人認為這種“抵制的運動”能增加種族間凝聚力,促進種族的融合,然而,凝聚力不是説聚就聚,融合則更是想而不得。我大概可以看到那些本來就因疫情經營慘淡、門店現又被破壞而影響到本來就微薄收入的員工們,他們沒有錯,他們其中也有少數族裔,他們也在用自己的一份付出得到社會的回報,他們甚至有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股市還是蹭蹭上漲的好,到口的羊肉飛了總是會讓另一些人很沮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