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柳葉刀(Lancet)一篇文章指出,中風醒腦液對急性腦出血患者的療效相比安慰劑無顯著差異。用雙盲實驗去重理中藥,在我看來,往往是徒勞。中醫的哲學觀裏,萬事萬物都有聯繫。在一次次偶然、隨機的事件中,邏輯成了一堆昂貴的廢品。其擁躉者則時常強調,傳統文化是神秘難測的、不容言説的。與現代醫學的對立和喋喋不休的爭論,讓人心煩而無果。科學可以治人,但是無法救人。

宗教是高於科學堡壘的,其高尚和號召是科學難以企及的。往往科學家都是在神學的啓示中得到靈感。晚年的牛頓苦心研究神學,這些研究對於牛頓來説,可能遠比某隻蘋果要來得意義深遠些。

莫扎特的加冕彌撒 (Coronation Mass, 注:彌撒曲是天主教彌撒祭典活動演唱的歌曲) 很顯然是這種宗教感召力和莫扎特虔誠修心的結果。那時的莫扎特過得很不好,經濟危機、喪母和失戀,給年紀不大的他感受到社會現實的萬惡和無助。他能尋什麼幫助呢?似乎只有宗教了。通過虔誠的祈禱來得到慰藉。加冕彌撒少了很多浮華絢麗,多了一個感受到實際悲痛的平凡人的真切感受和內涵。它是感人的。

這個現場錄音是卡拉揚1985年在保羅二世加冕典禮上演奏的,還有現場的視頻。比起其他一些知名版本(如Trevor Pinnock的),這個版本速度上很慢,但這樣處理很符合加冕彌撒典禮的氣氛,一種洗禮、內斂是其他指揮家,或者年輕的卡拉揚很難做到的。聽着這個,許能看到當年的莫扎特,窘迫而無助的莫扎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