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等習營養化學既終,為得實際上之應用起見而研究此問題……茲於終結之時,列一最好之食單貢獻於諸君如下
早: 全麥/雜糧、牛乳(或豆漿)、雞蛋一枚。
中: 糙米飯、大量時蔬、少許魚肉。
晚: 薯類、温潤湯水、少量時令水果。

吾等習營養化學既終,為得實際上之應用起見而研究此問題……茲於終結之時,列一最好之食單貢獻於諸君如下
早: 全麥/雜糧、牛乳(或豆漿)、雞蛋一枚。
中: 糙米飯、大量時蔬、少許魚肉。
晚: 薯類、温潤湯水、少量時令水果。

看到羅技出的這款POP Keys的鍵盤,多希望好多事情是可以簡化的。 我們吃飯可以畫個進餐的符號,寫字可以畫一支筆,睡覺可以畫一個人在一張牀上,開心可以畫一個笑臉,傷心可以畫一個醜臉,戀愛可以畫一個雞心……衣食住行都能被表述完畢。
前幾天因為做了牙科的手術,只能吃液體的食物。用攪拌機做了不少smoothies。沉澱之後成了糊狀,表皮上那一層厚厚的東西之下,滿是漿狀的濃稠的液體。喝到胃裏,一股冰冷的感覺溢向全身。説提起,很久沒有去體察這樣的感覺。
時至holiday season,忽然發現自己已經是工齡為一年的工人了。一年來的工作,雖然不至於讓我徹頭徹尾地換作另一個人,辛苦、恣睢、麻木地生活,但改變總是有的。最明顯的,當屬每日“攝入”信息的改變。中午吃飯時,很多同事關心地向我推薦樓房,告訴我哪裏的比較划算,適合購置;還有的人向我推薦保險、基金等理財方式,教我合理管理財產;更有人教我如何攢錢……或許是自己還沒有社會化到那一步吧,我總認為房子、財產、轎車這些東西,雖然要有,但並不是我希望和熱衷的。當然,喜歡這些東西的人,是一種自己的選擇,我永遠無權以自己的使然,來推知別人的不是。錢財乃身外之物,可我對“身內之物”的關心也與日劇少。
何謂身內之物呢?皮囊裏無非是氣血經脈、五臟六腑,此外真的也沒什麼。幸福、愉快、喜悦,這些或許只是一個腦內的簡單化學反應;思想、哲理、意識,也無非是你的所做所為加諸閲讀思考而成的一杯smoothie,濃稠而絮狀般,讓你自己都昏闇不明。到最後,人有的其實只是孤獨性:一具肢體伴隨意識的獨一無二的客體。
説起來,人生既渺小又少有意義,實在是沒幾件值得去做的事。個人的追求與好惡,只好比在smoothie的嚐到甜頭罷了,或許有的人壓根兒就是個肉食主義者。社會的茫茫海洋裏,真的就有人一臉市儈、逢場作戲、人云亦云。讓人疑惑,社會化的意義到底是抽身集體,還是抹去自性?
工作的內容讓人混亂,每天不停的用大腦解構着在我看來已經支離破碎的protocol。大家理應客觀的分析臨牀試驗的結果,可實際人人都很主觀化。細細想想,可能也差不了多少。我們僅僅是以一種客觀的方法去觀察主觀罷了。或者説本源徹徹底底就是客觀的,都是人歇斯底里地“編”出各種—“數據”。差不多一百年前,弗洛伊德這個分析人心的狂人寫過一篇短文《瞬息》(On Transience)。在批評了感時花濺淚的詩人之餘,大氣地提出,花敗還會開,房倒重新蓋。可見,這個老傢伙也是長着徹頭徹尾的客觀眼(當然,論據遠不止這一點。只不過從短文來窺見其本人,符合弗氏“以小見大”的作風)。
工作無非是出賣力氣和智慧換去錢財的一個過程,你做到國家主席也是如此。我這裏絲毫沒有自我安慰的成分。我可以體會到一個失敗者、痛苦者、掙扎者的心境,怎麼可能會放不下職業的面子呢?需要所謂的“抱負”、“雄心”做啥?因此,從一個不經濟、不理性、不客觀的唯我角度來説,是沒有放正心態罷了。
沒邏輯的絮叨了不少。2020卻希望可以更從一而終地過下去,做個消消停停的人。今天忽然撞到《舊約》那句——For dust thou art, and unto dust shalt thou return. 縱然是以前讀過的句子,縱然是成名的句子。居然會讓我小小的吃了一驚——dust曾經那麼莊重過!
Berlioz二十三歲因為苦惱的單戀自殺,未遂,寫下了《幻想交響曲》。而我因為一個夢而中止了睡眠。
我夢到了一些人,好像是在教室裏聚會,坐在一起看電影。每個人面目都很冷峻,我看見“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但我明顯知道“我”在夢裏流淚。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樣的近在咫尺卻又那樣的不真實。我們相對無語。可能是無法忍受這樣壓抑的聚會了,我醒了。種種字詞雲集心底,不知何語。
往事有時就是這樣有意思,可以幻化成任何形式的存在。它不經我批准地到來了,讓我也有了回首的餘地。想來可以回首應該是好的—人類本能主使自己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回首看到的都是快樂的。可我有時很迷惑:夢的出口是現實,還是現實的出口是夢?
我知道在那個夢中的擁抱裏,“我”做夢了。
我隱居了數日,因我有巨大的羞恥
我無法面對,曾被我殘割的世界
painkiller難以拂去留下的血腥
antibiotic無法洗滌刻蝕的污漬
我的那份,罪惡的熵
正如某位醫生所説,疼痛是一種表徵,它的實質往往不是疼痛本身這個簡單的狀態…

每當問及自己是否寂寞時,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面對這個問題我會感到尷尬,因為我不能給出一個生動形象的答覆,讓我自己、別人淺顯易懂地接受。因為從某個角度來看,人生就是一個人的苦旅,很寂寞。但你也可以換個角度,看到孤旅所及的花花綠綠,興許會感嘆生命的美輪美奐吧。孤獨是一種狀態,寂寞是一種心態。按理説,人應該可以調節自己的心態,變得勵志與積極,然則,與生俱來的孑然必然註定了抹不去的寂寞。這大概是我與《空氣人偶》很大共鳴的來源。也是我們這些肉體與空氣人偶的塑料體的共性——空空如也。
我們姑且認為:人生是歡歡樂樂地來度日的,每一天都是精彩陽光的。這種樂天派思想看上去就像流俗廣告,經不住細想。且不説每一天,就是一小時我們也不能保證其中的每一分鐘是精彩而陽光的。或許有的人還能這樣樂觀思考,比如一些海島的島民,只需要能温飽就會很快樂。但是他們沒有寂寞嗎?在我看來恰恰相反,島民恪守的傳宗接代、延續香火,正是努力在打消寂寞(無論是過程,還是結果)。若看得再遠些,整個人類的歷史,都是消磨時間的歷史。放羊是為了殺羊、殺羊是為了吃羊、吃了羊肉又能加速機體衰敗、衰敗直至死亡,個體的寂寞才終於消停。
禁片《索多瑪120》中有一個場景:領導讓少男少女吃自己排出的糞便。我相信在很原始的社會,這樣的事情是會發生的。但是後來出現了排泄物禁忌,事情就變複雜了。在我看來,人打消寂寞的手段就是與簡潔、直接相對的。這麼看,糞便興許是最好的營養補給物,但是為了打消寂寞,人類還是要建立一套複雜而龐大的營養學,順帶引申出畜牧業等等。
寂寞可能是人類最後的一個禁忌,我們都不能去想它。因為大多數人的做法是,迴避它,反對它,厭惡它;也有人珍視它,喜歡它。前者奮力地尋找意義,後者奮力地追求無意義。而出發點依然是寂寞—–因為寂寞了,才會去想有沒有意義。

愛情需要奪權、需要建立、需要引至異黨,甚至需要革命。真能把事業進行到底的人很偉大,能把愛情革命到底,且每日都有新鮮感的人卻幾乎沒有。人或許一生藏匿在一個小屋子,一艘破船上裏要好得多吧?


“嘴角上揚,誰在意你眼裏閃現的究竟是怎樣的光。如果別人當你是快樂的,那你就快理所當然也認為自己是快樂的。如果別人問你是否快樂?你一定要笑着對他説,我很快樂”。
昨天晚上耶流推薦的一個畫圖網站(link),我玩了一下覺得挺有意思的,不過我太懶了也無繪圖的靈感。貼上她的幾個“大作”,並贊一個。
這是昨天賈宗霖的狀態。
記得在《狗故事》一書中得知,弗洛伊德和狗有不少的淵源。比如説在做心理諮詢的時候,他總是帶着狗在身邊,犬吠了就是一次諮詢結束的時間。而且帶着小狗做諮詢,能給一些害羞的、不善表達的病人帶來一些心理上的慰藉。後來弗洛伊德年邁病危之時,身上散發出腐爛的氣味,連他喜愛的狗都不願意靠近。為此他很傷心。弗洛伊德喜歡狗的原因是什麼呢?不只是諮詢中的好處,還有它們直來直去的情感--非愛即恨。而人類常常不能做到。他為此而感嘆:為什麼人類不能有這樣的愛恨?我們總是不能徹底的去愛或者去恨,往往是愛中包裹着恨,而恨中又有時摻雜着愛。
那麼,人類真的連狗都不如麼?
聽有人説眾多的人口毀了生活,而過高的房價毀了愛情。可其實人口房價等不過是經濟發展的一種“征服”,好比殖民者對殖民地人民的征服。但作為征服品的那些本地人,仍然有些東西未被征服,比如理想,信念,傳統習俗。人口毀了生活,房價毀了愛情的大謬之處在於,作為房價、人口之徵服品的中國人,不是被經濟征服,而恰恰是被所謂的理想,信念與傳統習俗。
你來
京城也是這樣
你不來
京城同是那樣
.
你帶着天真淺笑
帶着柔軟的目色
看着我
而這竟未讓我覺得是愛
.

其實我和你一樣,
心裏也有一座金閣寺,
不得而已時,
也會把它燒掉。
今天在巴士已經整整安家一年了。中間因為一些原因換過一次地址,狐之伍齋也變成了狐陸齋。可以説,這一年是我寫博以來第一次好好記錄這麼久的。網絡上這麼多人來人往,我也遇到很多有趣的、奇怪的、可愛的..網友,他們給我的生活帶來不小的驚喜,這也是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之一。陳奕迅的《明年今日》裏有句詞,在有生之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運氣—–就送給巴士裏可愛的你們。
那年我們還很單純,手拉手走過紛雜的人羣。我緊緊拉着你的手,彷彿害怕被人羣吞沒。剛剛偷食冰淇淋的手上,殘留着粘粘的奶油,把我們的手粘的很牢。你走在前面,短髮在腦袋後一根根舞動。茫茫的人海中,只有我和你,兩個年少的孩子。今天又回到走過的路,除了人羣再沒有別的。淚水滑下來,在雨後的空氣中,奔離四處。
我是個乞丐,一個渺小、湧動着滑稽的乞丐。我失去了一個最愛的女孩。
聽李克勤的這些老歌猶如讀詩—不可多讀,任何一首也不能速讀,需要細細的品嚼:有的需要一個閒適的下午,有的需要一個靜寧的苦夜,有的則需要一段戀戀的紅塵。
《一生不變》在李克勤的每個演唱會上都有過演唱,2002年情情塔塔演唱會上的版本是我的最愛。它也許就是一首詩,一首值得不斷咀嚼品味的詩。克勤乾淨的聲音伴着鋼琴聲竟是如此端詳平和,歌詞緩緩的流動,洗滌着情感中的渾濁和墮落,像涓涓清水,或是純白的奶。
2002那年克勤處理的速度很合適,不快不慢,後來他也唱過,速度又慢的着急。或者對於《一生不變》這首歌來説,慢下來的意義比不上張學友把《小城大事》變成了自己的歌,但對我卻影響頗深。我好像也明白了“慢”中的含義—-慢慢的出生,慢慢的成長,慢慢的成熟,慢慢的衰敗,慢慢的死去。

忽地閃過了《韓國情人》(La Belle, 2001)片頭ml的一段場景。很清麗雋永的一幕,在潔白的背景下一進一出,節奏如同呼吸般自然温柔,如陣陣涼爽的風。米蘭昆德拉在《慢》的開篇就説到“速度是出神的形式,這是技術革命送給人的禮物。”拋開機器,我們純粹的速度是什麼呢?
宋代一個人,在黃梅天約了他男朋友一起下棋聊天。結果對方失約了,青草池裏傳來青蛙的呱呱叫,他有點失落,開始一個人下棋。時至半夜,他發現窗外已經是黑漆漆得了,桌上落滿了燈花。這景象本來很美,卻有人把之説成“焦急的等待”。難道趙師秀就這麼飢渴麼?真煞風景!
焦急這種情緒太過後現代化。可試問,在今天世界的背景下,還有誰能平心靜氣的感觸閒敲棋子落花燈中的“慢”呢?
這兩天做事都有點顛三倒四的,頸椎的病患讓我有點慌神,便假裝武俠小説的裏的大俠來點穴解痛。這個年齡的我,思想有些繁雜,似乎也只能這樣來接受上天給我痛的“享受”。愛、恨也如此吧,早不是麻木的我能擁有的東西了,點穴也無助。用杜拉斯的話來説,司湯達式,巴爾扎克式,乃至普魯斯特式的愛情故事都已經成為過去。
但我總是在想,一個人如果沒有情感,那真就像男生的內褲沒有了該有的味道一樣奇怪。近期經歷的種種讓我想到了夢想這個詞,太多年沒有提到它了,甚至沒有去仔細的想。以前寫過類似的作文,都是假的,你夢到了、想到了又能怎麼樣呢?畢竟這個分不清是夢是真的現實就是這麼客觀,連一坨屎都要通過自己的身體里拉出來。
最初的真實的夢想是做個四處遊歷的人,多逛逛我們的地球,走老了就死了。自己一事無成也不會牽連任何人,我覺得一個人的吃、喝、性事成功解決了那他就是一個合格的成年人,最討厭的就是任何一個集體、機構、權威來點評或者定義一個人成不成功,失不失敗。不過想來想去,心裏多少還有點野心,有點牽掛。
説來也許真是個巧合,好幾個以前的朋友和我説起了他們開小店的事情。開個小店多好,那好像就是你的全部。這也牽扯了我的幻想,要是以後我也有個小店…那會是個概念性的店面,讓你有家的感覺,或者店名就叫“feel like home”。温馨的顏色,時尚的裝修,我白天賣東西,晚上就住在店裏面。就在成都好了,每天都能下一點小雨。
啊,不是説理想麼,怎麼意識又遊離到幻想上,難道我還是脱不了意識流?畢竟幻想不能幫助我生活,除非我去做一個作家,去寫書?對,就是寫書。如果是真的,那我應該回去走那種譭譽參半的路線,甚至是毀大於譽..後來出現一個讀者,頂着世俗的壓力支持我,我很感動,後來我們一起自殺了,結束了我傳奇一生。
哈哈哈,難道疼痛真的成了一種致幻劑?對了,我的小店賣什麼好呢?就擺上人生情感的百眼櫥吧,一眼一味,每一種都有千差萬別。客官,你有青春的隱痛麼?來這吧。
其一。
今天把手上的珠子摘下來的時候,看到了每個小珠子的形狀被印到了身上,很是有趣,故自戀的拍了一張。
那小小的一串珠子怎麼會有這樣大的力量,在我的身上印下了一條痕跡呢?我把它取下的時候,我的手臂會不會傷心呢?我很想把它留住,但是生活的常識告訴我,那是徒勞的。這樣的思慮肯定不只我一個人才有。韓偓的《餘作探使,以繚綾手帛子寄賀,因而有詩》中也有這樣的情節,不過他是對一個紅唇之印依依不捨,我則是對珠痕念念不忘。
幾分鐘之後,銘記在身上的“切膚之印”消散了,平靜的迴歸了我的手臂。
其二。
幸福、痛苦都是這樣
讓命運的紋路説去死
須臾—-
針刺破了皮膚
其三。
自己照了一張男陰的影照,想來頗有“顧影自憐”之感。
欲勃的雞雞,蓬蓬的陰毛,微脹的陰囊。一切在黑白兩色之間變得含蓄,別有一番景緻。似山、似岸、似島,古塔矗其間,夜色悠然浮其後。
“大穢”之物,聊添數筆,遂成小作。
其四。
記得以前聽過這樣一種説法,男人喜歡一般都喜歡女人鎖骨間的凹陷,吻在那裏代表深深的喜歡。而我做不到如此美麗,我喜歡的是這裏(圖)。
它的地理位置真的很差,絕少有人去特別的關注它,誘人的小腿和健碩的大腿蓋住了它的光芒。如果稍有彎曲,從大腿順勢摸下,很可能直接忽略掉它。站直了,它會變成鼓鼓的小塊肌肉;腿折起來,它又寂寞的回到了深陷的位置,被兩邊硬硬的筋抻着,就像十字架上的耶穌。
忽然,發現上面有了皺紋,淺淺的兩條,淺淺的劃在大腿和小腿之間。向你致敬,我身上未命名的部分—主觀的,不要去命名它,永遠。

豬有豬圈,鳥有鳥巢
我有城市的繁華
看,我回眸一笑
也貌似春芳
泛起陣陣白毛
屋檐是我的王國
上面掛滿了人類的胸罩
有大有小—
可是沒有一件配觸碰我的毛
看我披肩的長毛
比月光更皎皎
縱我羽化成仙
人們還是會叫我貓妖
我是貓?

卻不會因為像螢火蟲而怯於出現
螢火蟲對羣星説
學者説你的光有一天會熄滅
星星沒有去回答
…
當我們大為謙卑的時候
就是我們最接近偉大的時候
節選自《飛鳥集》

10多歲是個多麼美好的字眼啊。介乎成人與兒童的世界之間,我們可以任性,可以不顧一切的揮灑,可以把冰淇淋吃的還掛在嘴邊,可以在身邊隨便的找到温暖的擁抱和深情的手。
剛才就想起剛上高中的時候和某位喜愛tvb的小女孩(那時也許我也算做孩子吧)在小區裏喝酸奶閒聊的場景,我們説起哪部劇集好看,哪個演員靚…一起説笑,一起噴奶,那白白的粘稠液體就這樣飛到了我們的身上。

轉眼間,我已經快20了,她已經不再出現在我輕易可以觸及的世界中。換了qq號以後,她的號碼我也不想再打聽,如果她也曾經想起一些場景,我偏執的認為她會比較苦,因為她或者還守在那個我們一起玩了很久的小區裏面—那個熟悉卻略略心酸的遊樂場。

她在哪裏?對我來説,這個模糊的場就是我正在逝去的teenage。
就像攝影中這對姐妹一樣,青春期是一場場未完的故事,是一段段沒有結局的羅嗦。也許當我們年華不在的時候,摸起頭上深刻的皺紋,拿起已經泛黃發敗的照片,才會想起一些遠去的春夢—似煙,似霧,似雨;而又非煙,非霧,非雨。
以上攝影選自《The Adventures of Guille and Belinda and the Enigmatic Meaning of Their Dreams》

曾聽過一個説法,我們的潛意識裏能夠回憶起在子宮的那段時間?我總在想,那個温暖潮濕的子宮是什麼樣子呢?還想不想再回去呢?
科學研究表明(看我這種口吻..),人類的出生是人生中最大的磨難。我們離開了子宮這種生而就有的環境,而去適應外界。當時我們能不能思考呢?我想一定可以的,不然也不會呱呱墜地。人生在世本來就是一場劫難。
很多人喜歡用藍色來比喻母親,因為地球是藍色的,地球承載了人類,正如母親之孕育。不過,從“媽媽”二字的來源看,“媽媽”是男權社會下對女性的侮辱和蔑視。“媽”字的右半部分“馬”在古代是夜壺(一種男性的便器)的意思,而女人就等同於排泄慾望的對象和工具…這就是媽媽的原始意義。(李敖)
想起母親的肚子,會產生一種極為複雜而我又難以想象的意識。那是思念?是逃避,抑或只是妄想。我真的不明白。但我想對每個人來説,曾經存在與母體的中的子宮,是另一意義下的宇宙,裏面飽含有時的歡樂,有時的温暖,有時的愛。

去峨眉山之前開始看《刀鋒》,可只看了個開頭,為期3天的旅程就開始了—從略略閒散的學期的第4周,到要爬75公里才能登頂的“仙山”峨眉。火車上能看到大片大片的油麥田,那時我在想這段路途的意義。可直到到了中山,遇到熱心腸的“峨嵋人”,我方始明白,旅行並沒有什麼意義,有的只是意外。

我們選擇的登山之路雖然能節省不少時間,但卻錯過峨嵋大部分山水風光,一路上枯燥的山路讓我覺得150裏風光有點言過其實。爬過一座山頭後再向遠處看,只有不斷的、層次分明的台階。因為過熱而疲憊,癱軟的坐在路邊休息,竟開始精神分析,懷疑自己以前拾級而上的快樂是否真實,幻覺又是否存在。

為了看日出次日5點開始登山,當時山上還是徹徹底底的黑色,天空也如一往的深邃。走在裏面,能清楚的聽到風聲顫動的樹林,和生物們發出的隱隱鳴聲,這些似乎在驅趕着夜路里的登山者。過了一會兒,在海拔快3000米的峨眉山上,曉霞從與我們平行地方漸漸的放到了還在睡眠的樹林中。

日出應該算是看到的第一個峨嵋的景色吧,不過這一來竟直接登頂。初到金頂時太陽還沒有從雲中穿出,光不多,茫茫的羣山大部分被晨霧掩埋,讓你不知道它們有多壯麗。能看到的只是像堅挺的乳房一樣矗立着的山尖,而那又不同於sm中因緊繃而凸顯的感覺,我難以形容那種壓抑。為此我恍惚了半天。

過了一會兒,日出將近,金頂上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等待的時候看到逐漸激動起來的人羣,我想日出日落不正是永恆的一種表現麼,人們追求的是永恆本身還是其中一種表象呢?太陽如期升起,金光漸漸的破雲而出,朦朧的覆蓋在大地上,給沉沉的山羣披上了算是嬌美的屍衣。尚不刺眼的陽光讓我看得入神。

下山的路上艱辛自不必説,更重要的是峨眉山水才真正被我們看到,才明白峨眉山的奧妙。路上渴了,就到山泉裏去打原汁原味的“農夫山泉”;累了,就在台階上坐下,享受隱匿在峭壁之中的陰涼。雖然無完無盡的台階讓我們極度疲憊,我們卻都覺得此行不虛。最後還享受了一下優惠的氡温泉。
對了,晚上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且明亮,是北斗七星?是獵户?還有第一次看到了流星,真的是一閃而逝。我也許了個不大不小的願望,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憂傷是無數陰影交織下不懂的去愛的石像,
它不需被理解,不需被保護。
頸肩附近疼痛持續時間一個月了–用電腦用的。暫時離開電腦一段時間,正好期末到了,要好好準備考試 但是又覺得還有好多想説的沒説。呃…回來繼續好了
今日已是零九年的最後一日。翻開Google文檔,一年的blog文字量到了六萬,不用説,又製造了很多網絡的垃圾,堆砌起了過往,但是感覺又回到了幾年前深夜看着紀錄片,記下非洲草原上感動的點滴,並因為演繹出的人性而潸然淚下。現在又迴歸到了世人所謂的倫理片,但是看這種片子的感覺其實是很難受的,高中的時候因為年齡的關係,很多東西不能體會到,現在則相反,雖然仍很膚淺,但是進一步對人們的分析卻在進行,方式就是“共請”(empathy),不過只是對電影中的人物。
説是難受,因為要設身處地的感受人物的心情,一會兒你要是飽受第三者折磨的怨婦,一會兒是乖張怨恨的小憤青,一會兒是懷疑自己性傾向的gay,一會兒又是飽受死亡煎熬的家庭成員…漸漸的,在共情中自己的情感世界會被剝離開,你成為了問題少年,同性戀,戀屍者,孤寡老人。直到再也分不清榮辱,分不清對錯,就像個“感受器”,對着指令而做出應答,各種各樣的應答,甚至包括死生。因此漸漸能體會到心理分析師的無助和痛苦,一切是那麼侷限。飯局上有人問我什麼才叫倫理片?我一時語塞,草草的回答是導演界定的,其實倫理片這個名字本來就很錯誤,因為我們稱的“倫理”在情感的衝突下實在太渺小了。
衝擊內心最多的是説的最多的虛無和茫然,而且還如狂潮一樣席捲。人為什麼要選擇忙碌,為什麼要選擇寂寞,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很多集體潛意識或者社會的問題?我能明白的就是虛無和茫然插入了我數學系忙碌生活的縫隙,就像一個理性主義的詩人在生命中遇到了漂泊孤寂的浪子,不過是格格不入,彼此異類。但是,越不承認這些小情感佔據了內心,它們就真的如夜色下的黑貓一般悄悄溜走,取而代之的又會是計算和證明。
煩擾我最多的還是治學。已經到了這16年大教育的尾巴,我能大大方方的到圖書館二層書車上翻閲《歷代豔歌》(劉琦,2005)或者是《性愛二十講》(李銀河,2008),而不必像高中一樣不好意思,因此一年中涉獵的不少,性學、文學、語言學、宗教學、占卜學、心理學、哲學…但困惑有二,一是很難將一本書徹徹底底的讀完,總是興高采烈的拿起什麼,然後大快朵頤的看一下午,放下之後過兩天再拿起已是意興闌珊,這樣每本書看的大概,多則幾百頁,少則幾十頁,不妙哉。二是進一步的閲讀很難,稍有相通的學科如心理學和哲學還好説,其他的很難兼顧,可一旦停下,再看起來卻需要從頭看起,再加上我不聽話的眼睛,總旁逸斜出,所以一切更加艱難,煩煩煩。
人類的大腦究竟能面對多少客觀主觀,能解開多少矛盾?面對這個支離破碎的世界,會不會真的有人給我做一個解構?我不想這樣走走停停,我想要尋找一個安定,從一而終的過下去,安靜的直到死亡。不知道一零年一切還會不會繼續?繼續打理永遠也打理不好的生活;繼續證明着費盡心機的數學題;繼續看着有一搭沒一搭的限制電影和紀錄片,最後又能不能解答困擾我最多的問題:人匆匆而為何?
子曰:温故而知新。既然是這樣,以此篇為零九之總結,亦為一零之序。希望來年不會如 《十二隻猴子》 (Twelve Monkeys, 1996)中説的那樣:未來就是歷史(The future is history.)。但悲觀點看,現在已經是歷史了。
市外温度9度,快12點
醖釀了一天擁抱的念頭
看來終究要隨睡意,漸強漸逝
我真的需要你的擁抱
輕輕的,慢慢的,專心的,就好了

寢室的兄弟前幾天被隔離了,平時他總是不時的哼哼獅子座,他不在的這幾天還有點怪不習慣的。重新想了想曾軼可這個人,首先説她絕對是快樂女生中的焦點,只要她一出場電視中的評審,電視外的我們都會提高精神,似摸似樣的聽着她的另類演繹。
她的歌聽過兩首,感覺上並沒有傳説中的那麼差。雖然她的詞作不是那麼深刻,雖然她的作曲不是那麼悦耳,雖然她的綿羊音不是很清晰,雖然她長得像史泰龍..可是她的缺點、不足,搭配上她的才華一起,成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曾軼可。
身邊的人不停的説着"曾哥"如何如何,一直以來還以為大部分人都是反對她的,可前兩天上百度的貼吧上一看,支持的人絕對不比支持張靚穎等等人少。換個角度看大家到底是支持傳統上的一貫審美還是自由不羈的演出?
對曾軼可的評價,無論是評審還是大眾癥結就在此處。但是想的更深一點,真正的歌唱表演能去評定麼?大家去下定義的時候,往往透過音色、唱功、演奏、表演等等,無一不是對錶演這種藝術形式的解構。可是,藝術如果能夠被解構的話,那麼恐怕就沒有那麼多大師了,因為我們可以無限的進行模仿。
又或者説我們根本不需要那麼藝術的去看待,曾軼可不過是個商業時代的笑話。曾哥、春哥云云都成了教派,不是挺有趣的麼?哈ps寢室的哥們被放出來了,又有獅子座了。

午後的太陽高高地掛在天上。一切都披起金色的外衣。暖暖的。貓咪依舊縮在樹叢中看着行色匆匆的人和物。尋找着什麼。不理會趕拓撲課的人。不理會頸椎疼痛的人。
這樣的午後本來很閒適。討厭這時候的課。讓我手很冷。
昨晚5點左右做了一個夢。夢中高中班主任在重複着學習的瑣事。 其間走入一男子,身上的穿着的是乞丐裝,身背一巨型布袋。 向我們每個人乞討,上前詢問,男子回答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在做同一件事。
再問他不過重複着一句話,你不也揹着那麼多袋子麼。一時語塞,驚醒,禪修、了悟、開悟種種詞語湧上心頭,再難入眠。

沉積的幸福
好比夜裏的被子
在曬過一天後
留下的氣息
你和我都恐懼
這份遲來的預謀的暖意
你和我都希望
千思萬想停留在這一刻
起點
終點
這學期已經過去了一半,作業和功課漸漸已經變得繁重和難以理解,雖説人是要扛着重壓才能更好的進步,但是身體垮了什麼都是白説,幾日生活的紊亂使得早起和晚睡的時候胃都有點疼,害得白天周身都不太安寧,吃什麼都少了滋味。身體最敏感的器官告訴了我,生活有點失去調調,它需要重新得到平衡。照顧好自己身體的內部比學到更多的東西來的更有意義,在甲流肆虐的今天大家都要注意。
大學的學習在最細枝末節的地方使人發生改變,每天幾點起牀,在哪個位置自習,看多少書,用多少時間休息,這都在一點一點的塑造着你對生活的態度。不過可能幹年後在工作的時候,自己的態度被一點一點的被妥協掉時,人才能算是成長起來。當然,沒有經歷的我説出來的只是推測。
生活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生活的內容也有了改變。説的客氣點我的生活已經被割了不少。雖然我不願意妥協,但是寫博客,看電影,看漫畫,看書的時間確實少了不少。手裏積壓的還有NASA地球50年任務,生命四元素,異變者,還有看了快一個星期還沒看完的步履不停。在這些面對自己的時間裏做的事情會帶給我一個 華麗的烏托邦,還有少許珍貴的孩子氣,所以無論如何都會盡力去爭取。
另外變化最大的還有天氣,成都的冬天早早的來了,聽説比往年早了將近一個月,還聽説昨天市區裏面還下了小雪,可惜處於郊區的川大沒有機會接受成都罕見的冰雪。前兩日冷空氣來襲的時候還有人在廣場上鶯鶯燕燕的唱着傷感的歌曲,又是高音又是假音的唱功頗為不俗。可是不知是活動結束了還是天太冷了,從昨天起他們就消失了,讓我經過廣場的時候心裏有了種説不出的孤寂。
一同學説不喜歡做夢,因為夢醒了以後很累,也許吧。夢會把本來已經遙遠的記憶丟到更遠處,讓你極力捕捉卻夠不着。那些記憶會變成臆想的雲霧狀,抑或是某種無法被命名的狀態,只存在於歷史,和你最在乎最珍視的生命體驗中。
過了很長時間,你以為你終於忘記了那個人,那些事,她再也沒有出現在你的生命裏。慢慢的,她變成了一個名字,一個神態,或者只是一句話,再後來,什麼都會消失,甚至連感覺也一樣。
但是在某個清晨,你被夢驚醒,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體發熱,張開嘴、伸出手竭力想要喊出、抓住些什麼。你會覺得好像有些東西搞錯了,為什麼自己要醒在了真實世界裏。想想剛才,心平氣和,被安定的幸福感包圍,那個人,該是有個好多年沒見了吧,可是卻真真切切的回來了。曾經咫尺間的細節,她的動作、神態、衣着,還有她説話時唇間的移動,你會有種強烈的慾望想要它們留下。
每每想到這裏,你都會害怕,怕自己剛才是不是大聲説了什麼夢話被室友聽見。坐起身,扭頭一掃,看見他們還在熟睡,伴着鼾聲,什麼都沒有發生。就算聽見了,也不會知道她是誰,你是在迷惑自己麼?迅速下牀,快步走到廁所,對着鏡子中一臉疑惑,一臉窮酸像的自己,趕快用冷水猛衝,衝的乾乾淨淨,讓一切都不留下任何痕跡,你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近日做了很多夢,夢到以前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是噩夢卻很累人。無論睡的多晚,總是在不到6點的時候醒於夢的結尾。想安安分分的生活卻難以做到。我又被夢困擾了,不想醒在真實。日誌非關某人,只在夢後。

我一直望同你相擁而眠,摟着你的身體吻你的面
你雖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我卻可以見到你的笑顏

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故事,或者是一件真實的事件中有多少故事的成分。遇到摻雜着死亡的愛情,你落淚究竟是因為愛情的悽美還是因為死亡的悲傷與沉重?他們的愛純淨、毫無雜質,在彼此的回憶中如此重要又如此完美,在今天初戀還是這樣麼?我疑惑,故事中的是不是愛—淡綠色的眼影、半邊的耳環、環繞的長髮—又是不是真實的?
最近在感冒,天也總是陰着。想起一個攝影師,叫做嵨本麻利沙(Shimamoto Marisa)。早前看過她的攝影,那時並不是很喜歡曝光過度的處理,雖然很多人説她作品中的那種白色清新,美麗。不以為然的聽着,認為這些光並不能帶來什麼所謂的空氣感。現在想想,當時的壓抑讓我忽略了照片中的美好。放上幾張照片吧,要是google一下這位攝影師,找到的圖片大都有這些。慵懶的貓咪貪睡在午後的陽光下; 藍天,稀疏的白雲飄過; 沙灘與海水味,看那浪花,竟被光閃到。戀上了這樣 、的處理,讓陽光鋪滿了景物,還有那感覺…被稱作空氣感的感覺,看來,就是陽光+空氣+水。看着看着,竟覺得生活多麼美好,時間的蒼白已消失不在。
文章中,每一個逗號都是一個停頓,代表着文章尚未結束
逗號後面是個未知的迷,讓你充滿好奇與探索
特別是在前半句的驚心動魄後,我們更加期待看見後一句中的結局
逗號是個詭異而平凡的螺旋,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生命本身就是一個逗號,充滿着無限的可能
就算在今天早上,也不知道下午會得到什麼
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打起精神,面對未知的挑戰與變數
聚集着能量,揮灑沸騰的血液,拭目以待..記在生命中每一個逗號之後
偶然間看到一則定理,名字叫哥德爾定理,其內容大致如下:在一個完備的理論體系中(其中每一條定理都能被證明是正確的),必然存在命題P和命題非P(前提是 P與非P必定一真一假)。換句話説在任何一個理論體系中必定存在着既不能證明為 真也不能為假的命題,即所有理論體系都是不完全的。起初以為是哪個什麼家平空冥想,憑藉自己的身份把自己的廢話説的專業一點而使其成為定理的。後來瞭解到這則定理竟是數學定理,而且是被證明了的(我至今仍覺得不可思議,説是學了數理邏輯就知道了)!而且曾一度推翻了希爾伯特的數學哲學。細細品味,這則定理告知我們的不僅僅是其本身的內容,而説出了人不可能完整的認識這個世界。還有一則定理給我的感覺類似,那就是不確定性原理,也暗示了人們不可能認知整個宇宙這個道理。
這幾天我總是想到約瑟夫福特説過的一句話:上帝和整個宇宙玩骰子,但這些骰子是被動了手腳的。人類不會認識所有規律,如果人認識了所有規律,那人就會滅 亡,因為這時人會去改變規律,而改變的結果只會是滅亡。Ps:想起華gei的一篇blog和這篇類似,最後一句話恰道出了人與世界的奇妙。今天又仔細看了看,好像不確定性原理不是説所有粒子都不能被測量的吧。
真的希望感情這種東西邏輯可以簡單點
想要好好的拋出的話有時候也會變成傷害
至少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很不愉快
往後的日子要學會去珍惜
珍惜自己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
永遠不要傷害他們—-永遠都不要
對想要的東西要用盡自己全部的生命力去追
對得到的東西要盡每分心維護經營
願每個人都能珍惜出現在你們生命中的人
發自內心的送給他們一句祝福
有時候簡簡單單的就已經足夠了
我應該做一個乾脆而挑剔的導演
在人生十有八九的時候大聲喊下“cut”
或者做個我行我素乖張的混混
在不爽的時候對着眾人大聲喊下“我操”
可始終這不過都是叫囂
叫囂過後心情和生活還不是要慢慢收拾
我的願望很簡單
平淡中不失去張力而已
這樣的生活真的做不到麼?
一切還是要慢慢進行
慢的猶如情人拈花時温柔的手
慢的猶如黑夜下飄落的月光與櫻花
天漸漸冷了
今天起來的時候早飯已經沒了
手腳也很冰涼
隨後而來的又是很讓人不開心的事情
心境真的會影響身體狀況
學會平靜對待是我最需要的
衝一杯麥片,對着電腦,在羣裏沒東沒西的閒聊
對着眾人的安慰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像個未開化的孩子一樣聽着教誨
不過好在有些事情我終於明白了
寫下這篇日誌記錄下我能記錄下的心情
希望生活不會像股票一樣貶值
看着騰着熱氣如濃墨的麥片,心竟然暖了
那麼,希望也就有了